今天这出戏,就是他一手导演的。
看着两族打得不可开交,他心里乐开了花。
他正准备悄悄退走,回去复命,忽然觉得后脖子一凉。
一只手,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他猛地回头,看见一张温和的笑脸。
秦朗。
“戏演得不错吧?”秦朗笑眯眯地问。
离间使脸色剧变,身形一闪就要遁走。
可他发现,自己周身早已被一层柔和的丹火笼罩,一动都动不了。
“别费力气了。”秦朗摇摇头,“你以为我为什么让两族演戏?就是为了等你这种躲在暗处看戏的人,自己跳出来。”
离间使咬牙切齿:“你……你怎么发现我的?”
“你做得很好,羽毛是真的,熔岩碎屑也模仿得很像。”秦朗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可你忘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刨松风陵的时候,踩坏了三株灵草。”秦朗指了指不远处那几株被踩得东倒西歪的小草,“云翼峰的灵草,只认羽族的气息。火族的人踩了,草会蔫。可你踩了,草直接就死了。”
离间使低头一看,那几株灵草果然已经枯死,草叶发黑,带着淡淡的魔气。
他浑身一软,面如死灰。
他算尽了人心,算尽了证据,却没算到几株草。
秦朗一挥手,丹火卷起离间使,直接带到了两族阵前。
赤炎和云裳并肩站在一起,看着被押上来的灰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