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心然倒吸一口凉气:“这……这是谁想出来的?”
“魔主。”秦朗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他走到桌前,拿起那卷《贡献分配之策》,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拂。
一丝极其隐晦的魔气,从竹简的纹理中缓缓飘出,被秦朗指尖的丹火瞬间焚尽。
“那个儒生,是魔主派来的。”
“可他不是来挑事的,他是来'讲道理'的。他说的每一句话,都有道理。他提的每一条建议,都站得住脚。你就算明知道他有问题,你也没法当众拆穿他——因为他说的,真的是对的。”
唐心然沉默了。
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。
之前的离间使,伪造证据,一查就露馅。
可这个儒生,他根本不需要伪造任何东西。他只需要把一个“看起来很对“的道理,摆在所有人面前,让所有人自己去选。
而人,天生就会选对自己有利的那个选项。
大族会选它,因为对大族有利。
小族会犹豫,但说不出反对的理由。
等所有人都被这套逻辑说服的时候,万族同心,就真的完了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唐心然抬头看向秦朗,“总不能当众说,你这个制度是错的吧?你说不出它哪里错了。”
秦朗笑了笑。
“是说不出它哪里错了。但我们可以,给它加一点东西。”
第二天,公议台再度开启。
那个青衫儒生又来了,站在台上